老公爱上小白花后,我成了黑寡妇

来源:yangguangxcx 作者:下雨 时间:2026-03-18 16:12 阅读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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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陪闺蜜去酒店抓奸,抓到了我老公。

我没哭也没没闹,甚至还对小姑娘笑了笑。

“放心,我会保密的。”

小姑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,踉跄离开。

老公不但没有半分羞愧,反而赞赏地看着我:

“还是你识大体,知道护着点儿。”

“你是整容科的,也知道现在这种纯天然的小姑娘不多了,干干净净的,你也能放心。”

我垂眸,轻轻点了点头,表示赞同。

只是我没告诉他。

那个他口中纯天然的小姑娘,上周还是个小伙子。

1.

闺蜜还在气头上,指着顾妄的鼻子骂:“顾妄你不是人!知夏对你那么好,你居然......”

“好了。”

我打断闺蜜的话,转头看向顾妄,“我们先回去,不打扰你了。”

顾妄挑了挑眉,起身走到我面前,伸手想揽我的腰,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。

他也不介意,反而笑道:

“还是你现在这个样子顺眼,不像以前那样,我出个轨就要死要活的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
他的话像一根针,轻轻刺破了我伪装的平静,勾起了那些快要被我埋葬的回忆。

以前的我,是真的爱他如命。

顾妄白手起家,我陪着他熬过最艰难的日子,省吃俭用供他创业,为了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,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。

那时候的他,会抱着我说“知夏,等我成功了,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”。

可等他真的功成名就,身边的莺莺燕燕就多了起来。

第一次发现他**时,我哭着闹着要离婚,他抱着我忏悔,说只是一时糊涂,我心软原谅了他。

可背叛就像上瘾的毒药,有了第一次,就有无数次。

最后一次闹得最凶,是因为我宫外孕大出血。

我躺在手术台上,医生下了**通知书,我一遍遍给他打电话,他却因为陪**过生日,始终不接。

等我从鬼门关闯回来,看到的却是他和**在游艇上狂欢的新闻。

那一刻,我所有的爱意和期待,都被消磨殆尽。

我认命了,也学乖了。

不再哭闹,不再质问。

他晚归也好,夜不归宿也罢,我都平静接受。

刚开始,顾妄对我的转变还有点不习惯,甚至有些心慌,总觉得我在憋什么大招,回家的次数都多了些。

可时间久了,他见我真的安分下来,便又开始肆无忌惮地花天酒地,甚至心安理得地让我给他擦**——

**上门挑衅,我来应对;

媒体拍到**,我来压下;

就连他忘了给父母祝寿,都是我替他备好礼物,上门赔罪。

“我已经叫人去处理了,不会让消息传出去的。”

我对还在气鼓鼓的闺蜜说,“你也别太伤心,不值得。”

闺蜜看着我,眼里满是心疼:

“知夏,你怎么能这么平静?他都这样对你了!”

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

有些痛,说多了没用,只能自己扛着。

而有些东西,是会反噬的。

送走闺蜜,我重新回到酒店房间。

顾妄已经穿好了衣服,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。

我弯腰,捡起地上那枚廉价的塑料发夹,上面还粘着几根浅色的头发。

顾妄瞥了一眼:“扔了吧,不值钱的玩意儿。”

我握紧了发夹,指尖传来塑料的凉意。

是啊,不值钱。

所以他也不知道,这个戴着不值钱发夹的纯天然小白花,上周还躺在我的手术台上。

更不知道,我早已不是那个会为他伤心流泪的苏知夏了。

他欠我的,欠我那一次濒死的绝望,欠我那些被辜负的深情,欠我那个没能保住的孩子,我要他用全部来偿还。

至于怎么偿还......

就从他的这个天然小白花下手吧。

2.

接下来的三天,顾妄没有回家。

助理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,汇报他的行踪,无非是陪着那个叫林瑶的小姑娘吃饭、逛街、看电影,腻歪得像对**恋的情侣。

顾妄似乎是真的迷恋上了林瑶。

他这几天居然没换新人,这在他以往的情史里,算是难得的“长情”。

我像往常一样,按时上下班,在医院里认真做每一台手术。

为不久的将来做准备。

闲暇时就翻看助理发来的资料,平静得仿佛顾妄的所作所为都与我无关。

周四下午,我刚结束一台长达五个小时的手术,回到办公室休息,护士就敲门进来:

“苏医生,外面有位林小姐找你。”

我端起水杯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:“让她进来。”

很快,林瑶就走了进来。

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妆容精致,看起来**又无辜,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“苏小姐,打扰你了。”

她局促地站在门口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。

“坐吧。”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找我有事?”

林瑶坐下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苏小姐,那天......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?”我端起水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
“谢谢你没有揭穿我,还帮我压下了消息。”

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其实那天我特别害怕,我以为你会生气,会告诉顾总......”

我放下水杯,看着她:“既然那天我替你瞒了下来,就不会再揭穿你。”

林瑶明显松了一口气,眼神里的慌乱褪去了些,却又多了几分疑惑:“苏小姐,你......你为什么不生气?顾总他......”

“生气有什么用?”我淡淡一笑,“这么多年,我早就习惯了。”

她看着我,欲言又止,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。

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忽然开口:“你的手术很成功,恢复得也不错。”

林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猛地抬头看向我,眼里满是震惊和恐惧: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?”

“因为,你的变性手术,是我亲手做的。”

我语气平静,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林瑶浑身一僵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来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我......我也是没办法。我得了病,医生说,变性后接受相应治疗,或许能延长寿命,可那需要一大笔钱,我实在走投无路了,才会......”

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遭遇。

我静静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

她擦干眼泪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祈求:

“苏小姐,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对,可我真的不想死,求你不要告诉顾总,等我拿到足够的钱,我马上就走,再也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
我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忽然笑了:“你不用走。”

林瑶愣住了:“什么?”

“我说了,我会为你保密,包括这件事。”

“顾妄现在很迷恋你,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
我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帮你拿到钱,你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她警惕地看着我。

“在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,让他知道你其实是个变性人。”

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,“我要让他身败名裂。”

林瑶瞪大了眼睛,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
但像她这样的人,名声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。

她犹豫了很久,看着我漠然的眼神,最终咬了咬牙:
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
我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有了这个盟友,我的计划,就能更快地实现了。

而顾妄,就让他沉浸在他所谓的真爱里吧。

毕竟,他的好日子真的不多了。

3.

自从和林瑶达成协议后,我彻底扮演起了贤妻良母的角色。

顾妄偶尔回家,我会提前备好他爱吃的饭菜。

有一次,林瑶给他送了亲手做的糖醋排骨,他在我面前夸赞不已,说林瑶温柔贤惠,厨艺也好。

我听了,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笑着说:“既然你喜欢,那我也学着做。”

第二天一早,我特意去市场买了新鲜的猪肉和足量的韭菜。

林瑶的糖醋排骨酸甜开胃,偏寒凉,而韭菜性温味辛,与猪肉同炒成韭菜炒肉丝,恰好能中和寒性,却又会在体内形成隐性的寒热对冲。

没过几天,林瑶又给顾妄送了当归乌鸡汤,说秋冬进补,特意给他炖的。

我便买了薏米和冬瓜,回家炖了一锅薏米冬瓜汤。

薏米性凉,能健脾祛湿,冬瓜清热利尿,两者搭配,恰好与当归乌鸡汤的温热属性相冲。

顾妄晚上回来,喝了两碗薏米冬瓜汤,又想起林瑶的当归乌鸡汤:“还是瑶瑶的鸡汤暖身子,这个汤喝着有点凉。”

“最近看你总熬夜应酬,怕你上火,特意炖的凉汤给你败败火。”

我不动声色地给他盛了第三碗:

“养生哪能只补不泄,一温一凉搭配着来,才不伤脾胃。”

林瑶做了温补的山药排骨粥,我就做清热的绿豆百合粥;

林瑶做了辛辣开胃的辣子鸡,我就做清淡降火的清蒸鱼。

这天,饭吃到一半,他忽然放下筷子,伸手想抱我:“知夏,我们再生个孩子吧。”

我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
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。

那时候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他的到来,可顾妄的第二任**,为了逼我离婚,故意在我喝的牛奶里加了东西,导致我意外流产。

那时候,顾妄还在外面陪着那个女人,连我流产的消息,都是助理告诉他的。

他回来后,只说了一句“以后再要就好”,便再也没有提过。

我轻轻推开他,语气平淡:

“最近接了几个大手术,太累了,暂时没心思考虑这些。”

顾妄被拒绝后,竟带着几分莫名的怀念说:

“说起来,我还是更喜欢以前那个你,虽然闹腾得烦人,但至少鲜活生动,现在这样,总觉得像少了点什么。”

我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: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
他看着我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
他大概忘了,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都是拜他所赐。

男人总是这样,得到了又不满足。

生生地将人磋磨成他想要的样子后,他又嫌你不够生动。

顾妄没再试图和我要孩子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林瑶越发得顾妄宠爱。

也如意料之中的,像每一个顾妄的**一样,向我发起挑衅。

她会给我发她和顾妄的亲密合照,配文:

“姐姐,顾总说我是他见过最特别的女孩。”

她会故意在顾妄回家的时候,给我打电话,语气娇滴滴的:

“姐姐,顾总今晚不回去了,他说要陪我看星星。”

但顾妄显然很吃这一套。

林瑶每挑衅一次,他就转一份不动产给我。

美名其曰:补偿。

我也不生气,只是沉默着将名字签在过户书上。

直到我生日那天,她也没放过我。

我的生日宴办得很隆重,邀请了不少亲友和生意伙伴。

顾妄作为我的丈夫,也陪在我身边,接受大家的祝福。

可宴会进行到一半,林瑶突然给顾妄打了个电话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顾妄脸色一变,对着我匆匆说了一句“林瑶那边出了点急事,我去看看”,就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,转身离开了。

我站在原地,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眼底闪过一丝落寞。

周围的人窃窃私语,眼神里满是同情和八卦。

闺蜜气得不行,想冲出去找顾妄算账,被我拦住了。

“算了,”我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笑意,对在场的宾客说,“不好意思,让大家见笑了,顾总那边确实有急事,我陪大家继续喝几杯。”

我端起酒杯,强颜欢笑地和众人周旋,直到宴会结束。

送走最后一位宾客,我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算计。

闺蜜心疼地看着我:“知夏,你何必这么委屈自己?”

“委屈?”

我笑了笑,拍拍她的肩膀,“我从来没觉得委屈,这是干大事之前的一点筹谋罢了。”

闺蜜满脸疑惑地看着我,我却没再过多解释。

顾妄第二天才回来。

他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却也夹杂着一丝不满:

“知夏,昨天你怎么回事?我走了之后,宾客们都在议论,影响多不好,你就不能懂事点,把场面撑住吗?”

我没有生气,反而温顺地说:“是我不好,下次我会注意的。”

顾妄看我这样,紧皱的眉头松了松。

不知道为什么,他看我这样,心里竟有些不舒服。

“你为什么不生气?”

他看我半晌,突然冒出这句话。

“?”

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。

“你为什么不生气?我这样对你,你应该生气才对。”

顾妄抓住我的肩膀,脸色莫名有些难看。

“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也知道你心里有我,所以我觉得无所谓啊。”

我脸上扬起一个笑,大方地对他说。

说完,我转身走进厨房,拿出一个保温桶,递给顾妄:

“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参汤,你最近肯定累坏了,补补身子。”

顾妄接过保温桶,看着我一如既往的温和,又觉得没什么了:

“还是你贴心,我就知道,你最爱我了。”

我笑了笑,没接他的话。

他不知道,我给他的贴心,还不止于此。

而最近的顾妄,确实有些不对劲。

他总说自己浑身乏力,精神不振,偶尔还会发烧咳嗽。

他去医院做了检查,***都没查出来,只当是最近太累了,越发依赖那碗参汤。

那天,他喝完参汤,抱着我说:

“知夏,等我把林瑶那边安顿好,就彻底收心了,这个和以前的那些都不一样,她干净、单纯。”

我靠在他怀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他当然觉得不一样。

毕竟还是男人,更懂怎么讨好男人。

4.

顾妄对林瑶的迷恋越来越深,甚至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。

林瑶说喜欢海边的房子,他立刻斥巨资在海滨城市买了一套一线海景房;

林瑶说想要个名牌包,他眼睛都不眨就刷了卡;

他甚至瞒着我,将自己名下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,转到了林瑶名下。

当助理把这个消息告诉我时,我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术方案。

手里的笔猛地一顿,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,就像我心里那片无法掩饰的痛和恨。

百分之十的股份,就连我们深爱的时候,我也未曾得到过。

他居然为了一个**,就这样轻易地送了出去。

真贱啊他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里的翻江倒海,给林瑶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,我开门见山:“时间到了。”

林瑶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她的声音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挂了电话,我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城市,眼底一片冰冷。

顾妄,你欠我的,欠那个孩子的,也该还了。

晚上,顾妄难得回了家。

他看起来比之前更憔悴了,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,咳嗽的次数也多了起来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
我端出一碗刚炖好的补汤,递到他面前,“快喝点汤暖暖身子。”

顾妄接过汤,喝了两口,疲惫地说:

“最近公司事多,林瑶那边又需要照顾,有点累。”

他放下汤碗,看着我:

“知夏,等过段时间,我新鲜感过去了,我们就好好过日子,再生个孩子,好不好?”

新鲜感?

原来他现在也只把林瑶当消遣啊。

我看着他,心里觉得无比讽刺。

现在才想起要好好过日子,是不是太晚了?

“好啊。”我温顺地答应着,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
顾妄似乎松了一口气,靠在沙发上,闭目养神。

第二天一早,顾妄出事了。

我赶到医院时,抢救室的灯还亮着。

助理焦急地在门口踱步,看到我来了,立刻迎上来:

“苏医生,您可来了,**他......他突然就晕倒了,医生说情况很危急。”

我点了点头,脸色平静:“我知道了,等医生出来再说。”
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一条新闻推送。

标题赫然写着:惊爆!顾氏集团董事长顾妄为寻刺激,横刀夺爱,抢走女子男友!

下面的评论已经炸开了锅,网友们纷纷指责顾妄玩得真大。

居然逼迫有女友的男人去做变性手术只为了刺激。

顾氏集团的股价,也开始直线下跌。

没过多久,抢救室的灯灭了。

医生走出来,对我们说: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,但情况依然不乐观,需要进一步观察治疗。”

顾妄被推了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,虚弱地睁着眼睛。

助理抢先一步告诉他这个噩耗。

他艰难开口:“知夏,那…新闻是怎么回事?什么抢别人男朋友?”

我收起手机,走到他病床前,俯下身,看着他茫然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说:

“林瑶是个变性人啊,她之前是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