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是你亲爷爷！他知不知道你爷爷是你什么人？**走得早，**不管你，是爷爷把你养大的！”
我继续烧纸。
“沈眠！”方澄抓住我胳膊，“你能不能醒醒？你发烧他不在，你胃疼他不在，你爷爷走了他还是不在！这种男人你要他干什么？”
火光照在她脸上，她眼睛红了。
我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她气得摔手机：“我**真想骂醒你！”
我说：“别骂了，烧纸吧。”
方澄愣了，看着我。
我脸上没有眼泪。
真的没有。
第三天，火化。
工作人员推着爷爷出来，我跟着走，走到火化间门口。
门关上。
我站在外面，看着那个烟囱。
烟冒出来，灰白色的，飘上去，散了。
半小时后，工作人员抱出一个盒子。
骨灰盒，木头的，上面刻着莲花。
我接过来，抱着。
烫的。
从里到外，烫得我手心发疼。
我抱着爷爷，往停车场走。
阳光刺眼。
手机响了。
我看了看来电显示：陆司琛。
接起来。
“什么事？这几天太忙了，手机一直静音。”
他的声音，疲惫的，有点不耐烦。
我站在殡仪馆门口，抱着爷爷的骨灰盒。
阳光特别好，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我说：“没事了，陆司琛，我们分手吧。”
那边愣了两秒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分手。”
“沈眠你发什么疯？就因为我没接电话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行，你生气我理解，等我忙完这阵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。
抱着爷爷，往前走。
分手
那天晚上。
我回了他公寓，收拾东西。
衣服，书，护肤品，爷爷的照片。
装了两个行李箱。
他公寓的钥匙，放在玄关的鞋柜上。
拉开门，他站在外面。
气喘吁吁的，领带歪着，头发乱了。
他一把抓住我手腕：“眠眠，我知道错了，爷爷的事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我看着他。
手被他攥着，有点疼。
但我没抽。
我问他：“你知道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吗？”
他愣住。
“十三个。”我说，“从下午三点打到凌晨两点。爷爷进手术室前，最后一句话是想见你。你在哪儿？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出声。
“你在忙。”我替他回答，“忙到手机一直静音。”
“我…